毫无疑问的是,以色列向来是西方阵营的一员,更被视作美国安插在中东地区的一颗钉子。
按照常理,西方必定会开足工厂里的印刷机,必定会调高喇叭的声量,一个劲儿的将以色列塑造成一个被害者。
可蹊跷的是,现实情况似乎恰恰相反。欧洲的犹太人生活在一种极度可怖的氛围中,感觉到他们的生存状况正发生一种根本性的改变。
上一次他们产生这样的感觉,可能就是导致欧洲犹太社区三分之二的人口被灭绝的纳粹大屠杀了。
在2023年,欧洲犹太人聚居区公寓楼上的大卫星涂鸦随处可见,不少犹太商店都收到了炸弹威胁。
示威人群甚至喊出了消灭以色列的口号,犹太人个个如临大敌,先辈死去的记忆重新映入现代欧洲犹太人的脑海中。
根据比利时反对反犹联盟的乔尔·鲁宾菲尔德说:“我有一种从未体验到的无助感,欧洲不少国家对犹太人的态度正在发生改变。”
哈马斯袭击以色列仅仅一周,背负沉重历史包袱的德国联邦政府部门就录得202起规模大小不一的反犹事件,比2022年同期猛增了240%。数字比例的升高,显然是受到了“哈以冲突”的影响。
欧洲各地的确感受到讨厌以色列的情绪,从英国的利物浦,到意大利的米兰,再到法国的巴黎,情况都是如此。
哈马斯袭击以色列的几十天里,英国的慈善组织社区安全信托称“接收到反犹事件805起,小到街头辱骂犹太平民,大到洗劫犹太人开办的超市。”
在米兰的一次集会上,抗议者手举一副安妮·弗兰克戴头巾的海报。安妮是二战期间被奥斯维辛屠杀的小女孩,抗议者手举海报似乎想表明加沙的巴勒斯坦人的命运和安妮如出一辙。
法国拥有欧洲最大的犹太社区(名为南部14区),反犹袭击在袭击出现剧增。时任法国内政部长达尔马宁称:“几周内一共发生了819起事件,逮捕了414人。”
一天早上,南部14区的居民醒来,推门一看,映入眼帘的是65起住宅楼的门两边都被喷涂了大卫星标志。
14区区长卡琳说:“喷涂大卫星,很难不让人联想到纳粹对我们的祖先干过的事情。”
的确,二战期间,法国的犹太人都被迫戴上了黄星。投降的维希政府曾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即将7.6万名法国和外国犹太人送往纳粹集中营。
各国仇恨以色列的犹太人,不仅是在现实世界,更蔓延到网络虚拟世界;不仅是在犹太人聚居的欧洲,更蔓延到地域广阔的亚太地区。
由于加沙地带的民众大多是阿拉伯人,自诩为阿拉伯世界领袖的伊朗利用全球主流社交网络平台不断发声,支持哈马斯,批评以色列的种族屠杀行为。
位于以色列首都特拉维夫的社交媒体情报公司Cyabra的副总裁门德尔松说:“社交媒体的轮战不亚于任何一种地面战术。”
俄罗斯RT电视台的西语频道还转发了伊朗总统的声明,称“10月17日以色列轰炸加沙阿赫利医院是战争罪行。”
即便是在中文互联网上,也掀起了一场论战,即是支持以色列,还是站队哈马斯。毋庸置疑的是,支持哈马斯反抗侵略、支持加沙民众追求解放的一派占据了绝对上风。
如果说伊朗、俄罗斯、中国站在加沙人民一边,尚且有着地缘政治的考虑,但是向来和以色列关系密切的美国也出现了支持巴勒斯坦的声音,这就不得不让人思考以色列是否陷入了“失道者寡助”的境地。
“以哈战争”爆发七个月后,美国各地大学校园内发生了大规模的示威活动。
从纽约、洛杉矶到亚特兰大和奥斯汀,尤其是哥伦比亚大学的学生最为激进,他们手拿横幅支持巴勒斯坦,嘴里高喊“Free Palsetine(解放巴勒斯坦)”的口号。
不幸的是,或许是行动超出了理性的范畴,大学生们遭到了警察们的棍棒殴打。
以色列的恶行
全世界各地都讨厌以色列,足以说明问题出现在以色列身上。
众所周知,以色列之所以能建国,是得到了美国的鼎力支持。如果不是美国提供军火武器,以色列压根不能存活至今。
二战之前,世界不存在以色列这个国家。之所以以色列能窃取阿拉伯人民的土地,完全是英法和美苏的矛盾的结果。
最初,以色列的国土面积为1.52平方公里,经过5次中东战争,现下以色列实际控制面积达到了2.8万平方公里,且都是优渥的良田,而非荒漠地区。
正因以色列凭借着美国的支持,才夺走了阿拉伯人的土地。世人都知道,土地是财富之母,没有土地,财富就无法创造,这让居住在巴勒斯坦地区的阿拉伯人如何不仇恨以色列。
此轮冲突爆发后,以色列持续加强了对加沙地区的封锁,导致加沙地区成了事实上的“露天集中营”。
加沙市阿赫利医院本是加沙地区最大的医院之一,没有这座医院,加沙的儿童、妇孺就得不到有效的医治。
可恨的是,以色列轰炸了这所医院,造成至少500人死亡,其中大部分都是妇女和儿童。
轰炸医院不过两日,加沙走廊清真寺和教堂也遭到了攻击,这无疑是在加沙人民的伤疤上又洒上了一道盐巴。
此外,以色列还将无数巴勒斯坦人赶去贫瘠的地方,修建了数十公里的水泥墙和通电铁丝网。
同时,以色列还封锁了近海,甚至不让“环保少女”支援加沙人民。
很难想象,在21世纪的今天,世界上还能存在“露天监狱”。百姓不能自由进出,也极难得到外界的药品、粮食。
无论水泥,还是钢铁,亦或是饮用水,以色列国防军都用水泥封死,甚至还用除草剂喷洒在农作物上。
以色列犯下的恶行,皆有目共睹,一位评论家写道:“八十多年前,纳粹对犹太人的手段,今日重现,只不过这次纳粹分子是以色列国防军。”
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物理学家之一爱因斯坦几十年前就曾修书一封,送回以色列。
爱因斯坦写道:“我最大的悲伤,是看到犹太复国主义者对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所做的事,和纳粹对犹太人所做的事一样。”
不幸的是,富有远见的爱因斯坦言中了以色列的所作所为。
根据加沙部门的统计,在本轮战争中,以色列杀害了加沙地区45000人死亡,其中还包括8名无国界的医生以及若干联合国人员。
此前,以色列也曾对巴勒斯坦地区的人民犯下屠杀的恶行,但都没有引起太大的舆论风波。
2023年的“以哈冲突”则不然,全世界各地但凡有正义之心的人都开始讨厌以色列,讨厌犹太人。
究其原因,一是因为欧洲地区涌进了太多的阿拉伯难民。2015年,中东局势持续动荡,造成了难民危机。彼时,欧洲各国的政治生态都被“白左”牢牢占据,对难民大开方便之门。
比如说法国时任总统奥朗德就宣布,“在两年内接收2.4万名寻求避难者。”
英国首相卡梅伦也表示会接收2万名叙利亚难民。德国总理默克尔本不想接收,可挡不住一张幼童倒在海滩上的民意裹挟,只得就范,拨款67亿美元,接收了几万名难民。
要知道,难民大多都是阿拉伯人。信仰伊斯兰教的阿拉伯人极难同化,这就导致难民的民族认同依旧是阿拉伯。
2023年“以哈冲突”爆发,生活在欧洲各国的阿拉伯难民纷纷声援哈马斯。他们行动起来,在犹太社区涂上犹太标志,还在网络上谴责以色列的暴行。
难民们在欧洲社会迅速传播的信息,使得欧洲沉寂许久的反犹浪潮再次苏醒,这便是世界人民讨厌以色列的一个重要因素。
另一个重要因素就是以TikTok等社交软件的出现,打破了西方人民的信息垄断。在TikTok未出现之前,世界主流媒体幕后的掌门人多是犹太财团。他们遮蔽了人民的耳朵、眼睛,使得人们看不到加沙人民遭受的苦难。
而TikTok风靡全球后,情形迅速扭转,人人都能通过该软件目睹加沙的惨状,阿拉伯人也能通过TikTok上传自己的遭遇。
孰是孰非,一目了然,朴素的、正义的人们都有自己的判断,又怎会不讨厌穷凶极恶的以色列呢?又怎能不同情加沙人民呢?
结语:
皮尤研究中心的一项调查显示,作为盟友,美国人有53% 的成年人对以色列不满。
同时,这份调查还显示:“采访的24个国家中,有20个国家一半以上的成年人对以色列持负面看法。”
对于现在的以色列而言,最好的办法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将军队撤出加沙,并立即开展和哈马斯的谈判,允许巴勒斯坦建国。
这种办法,不仅是出于正义,也是为了以色列未来着想。
参考资料
《加沙饥荒引发全球愤怒,内塔尼亚胡的政策让人们对以色列越来越厌恶》纽约时报
《以色列对加沙的封锁、轰炸》香港01杂志返回搜狐,查看更多